很久没有写那种关于人生意义之类的貌似高深的日志了,倒不是我的思想水平有所下降,一来不得闲暇,亦无此闲心,二来也没有什么材料,不咸不淡的在那儿穷扯,也实在没有意思。眼瞅就要过年了,昨儿个家里就来了一帮人,我的二爷爷、二奶奶,姑奶奶,还有两个最小的姑姑,这么多年不见,看起来还是很亲切,也着实是勾起了我不少童年的回忆。
我小的时候住的地方名曰“地兴居”,乍一看名字起得还不错,其实不过就在安定门里一个寻常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