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空里拥有只是瞬间,亦足够。
第一章:紫擅国
时间慢慢流逝,钟声踏过午夜十二点。
看着繁星点点,有了些倦意。终于忙完了,这年头就必须学会自立自强。纵使有万般的不情愿也要靠打小工来赚取学费。
爸爸的一句真理倒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人如果不从小学会独立自主,将来是不会有出息的。所以在我六岁那年,老爸就开始教我如何学会生活。例如,在理亏的时候就去找朋友一起把亏的那部分给补回来,出门靠朋友,这是最有道理的一句话。总而言之,老爸就想甩掉我这个拖油瓶,一个人去闯荡江湖。
老爸有这种思想也不奇怪,只是在妈妈在世的时候爸爸会收敛,妈妈走了,爸爸也就耐不住性子,在我七岁的时候就离我而弃。
他的事业做的很大,他让我去他那里,我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拒绝了。他偶尔一个星期给我寄一次钱,可他寄给我的前总是不够用,不是他给的不多而是人越长大钱就越不经用。
回到自己的房间,整个人都没了力气,直接倒在了床上。真想一直睡下去,那我就不用再为生活而操心了,人活在世界上就是来享受的嘛。什么人都没有死人无忧无虑不是吗?
有时候不如意,我倒想一死了之,可一想到老爸老了没人照料便又重新找回信心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因为坚持就是胜利。
这样习惯性的自杀倒让我发现死,原来也是需要勇气的。只是我没有死的勇气罢了。
朋友都说我是变态,一个个离开我。这无疑是在我原本受伤的心添一个伤疤。
时间流逝飞快,让我渐渐地不想再去回忆,而沉沉地睡下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一睡竟永远不再醒来…
“池老板,你醒醒啊,别睡了好吗?再睡下去恐怕真的再也醒不了了。”
“是啊,是啊。呜呜……”
是谁在这吵啊,烦死了。连觉都不让人睡安稳。我不耐烦地睁开眼,霎时惊呆。
数十个人身着古装的男女个个头戴白色绸子哭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我一时竟迷糊了。
当我下床的时候,不料其中一位漂亮妹妹直接晕厥过去倒在地上。而,其他人愣在原地没了反应。
“喂!你们干吗?演戏啊?”我走到他们面前挨个问道。有的一见到我闭上眼,两腿发软。
其中一位失声叫道:“鬼啊!”话刚说完人就昏过去了。这个比刚才那女孩好。至少她叫出声来不像刚才那个不作声就直接晕过去。我有那么恐怖吗?我像鬼吗?
不会啊,我身上有血色,嘴唇泛红不泛白,脚也啊挨在地上的啊。一点也不像鬼的特征啊,可他们干吗都像看见鬼一样。我不就是漂亮点至于像见鬼?
“池…老板,不要吓唬我们啊,你安息地去吧!”
我姓池没错,可我是人不是鬼啊,我安息到哪里去啊?“喂!怕什么怕?拜托,我是人又不是鬼。”
有几个大胆点的人对我吹气,他们是想看我会不会被吹走吧!呵呵,那只有灵魂才会被吹走吧。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他们又捏着我脸上的肉。我的脸啊,本来就没有什么肉的脸被他们折磨地更少了。可怜啊。
“池老板真是活的!”有个人欣喜的叫道。
废话,我不是活人难道是死人啊!“你们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我是桑若啊!”叫桑若的女孩介绍着自己。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孩被他人叫醒,一看见我又差点倒下去,还好有人解释给她们听,要不然我就成杀人犯了。
“哦,原来叫桑若啊。名字真好听。我怎么在这里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池老板大概是脑子受了创伤,一时记不起。不过还好你醒过来了。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和你去买上好的叶绿胭脂,路途中你为了救一小女孩自己却被失控的马车撞昏了,从那天到现在你睡了整整三天了。大夫说了如果老板要是再不醒就永远不再醒来。我们都好怕失去你,所以都轮流守在你床前等你醒过来。我就知道老板洪福齐天不会死的。”
“那这是哪里?”我问。
“紫擅国,紫朝。”
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我才知道这个朝代是蓝朝灭亡之后的大国紫擅国。
而我从未听过有关这个朝代的历史。也许属于这个历史的信息早已埋葬在夕阳之中。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我竟扮演着一个身份卑微的青楼老板,这间名为“芳香泽”的青楼居然是当地最红的妓院。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会做这种事业。
初步得知,桑若是芳香泽里的名妓琵琶女。弹奏了不少名曲,催人泪下,她在为我弹奏自谱的《宫女泪》的时候我竟潸然泪下。她告诉我这首曲是为在生活在宫中的女子受压迫而遭到不幸写的。因为这里的语言和现代语没什么区别所以并不难以理解。我为她那种高尚的同情品格而替这个世界感到欣慰。
在这里做事的还有绯嫣,她擅长歌舞,同样是一代名妓,但她和桑若一样从不接客只展现自己的才能。绯嫣不仅能歌擅舞还会诗词作画。从小就爱以蓝色为主题,桑若则是喜爱绿色。
琴秦是古筝名妓,《莫离》是她最经典之作。同样催人泪下却与桑若有不同风格。琴秦是婉约派而桑若则为豪放派的。琴秦喜欢青色,所以不论是什么,她都会首选青色的东西。就连她手指下的古筝也是用青色的弦制成的。
最后一位值得介绍的人物才是真正的才女。一般地女孩是不会去学下棋的吧,而琪亚茜一出生就注定要做棋圣。她是棋王的后人,那她就必须做棋圣。她的前三代都是以棋圣和棋王称呼,而她更不可以丢脸。即使她是个女生。
琪亚茜如愿地做了棋圣,而在得到的同时却失去了自己的至亲。她泪眼汪汪地告诉我,得到与失去永远都分不开。
她决定用棋来改变一个人,棋讲究的是忍耐。不务正业的人想一时学棋根本是在侮辱棋的本意。棋可以赢一个人更可以改变一个人。而能做到这几点的人世界上也少之又少。
总的来说,这间“芳香泽”真是群英荟萃,并不是我想像中那样糟糕。
而我这个老板也当的好,有了她们我也不愁吃穿。
以后的日子看来会很有趣。呵呵…真的好期待啊!
第二章:芳香泽从此改朝换代
我穿越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关于这个问题我琢磨了半夜也总是想不透。我曾看过些有关穿越的书籍,里面的主角大部分都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享福的。难道我也是老天爷安排在内的一个主角?那么重要的是我也是来享福的?
—梦中—
这是哪里?怎么四周漆黑都是一片?
“池珍宁,你愿意接受上天的安排吗?忽然从前面传来诡异的声音,有些刺耳。
“你谁?”我有些紧张地问道。说实话,我胆子比谁都小,平常都是死爱面子说自己胆子大罢了。可遇见这种状况我的心整个都浮了起来。
一个黑色影子在我眼前忽隐忽现,使我更害怕了。
“我是梦神,你本是天庭中位高权重的王母,可惜你从不把玉帝放在眼里,让玉帝大发雷霆。若不是弥勒佛为你求情,你早葬身在百仙墓里。玉帝让你转世为凡人,是为了让你知道做神仙的好处。玉帝让我转告你,你愿意接受这安排吗?”
梦神?王母?玉帝?这什么和什么啊?我怎么会是王母转世?太离谱了吧?
“请你务必认真回答。”
“呵,好笑。你凭什么说我王母?”
他有些迟疑道:“你,想见你的前世吗?”
我点头,心里十分期待。我前世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王母应该很威风吧。
眼前突然黑下来,出现一块屏幕。
里面的人是我吗?大殿之上,玉帝的身边那个是我吗?为什么看起来比玉帝更威风?堂下的百官都臣服与她的脚下。看,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我都觉得好讨厌。就连玉帝亲自发话她也不放在眼里。甚至时不时打断玉帝的话。还未等散会她就先行离开没有向任何人报告。
“你现在很讨厌前世的你吧?想想玉帝能忍耐你的任性已经很大方了,可你却更加放肆,坐在大殿只上的龙位上。把玉帝赶下台,让他没了面子。你不觉得很过分吗?他让你重新再来,你愿意么?”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我不顺从天意那就是逆天而行。你们既然做了主把我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为什么还要问我愿意不愿意?”
“玉帝这不做不是让你享福的,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任务。你,务必要重新修行成仙。”
“我不要做神仙,我只要做平平凡凡的人就行了。我可没少看过电视,做神仙一点也不好。”
“他们又不是真正的神仙,怎么知道做神仙不好1”
“总之,我不做神仙,你回去告诉玉帝让他别白费心思了还是好好管他的朝政。”我有些激动地说道。
“没有人可以违天而行,就连玉皇大帝也不能。总而言之你会遇到很多灾难,这些灾难不是玉帝安排在内的,这是天意。祝你好运。”语毕,他的声音渐渐消失,而我愣在原地没了反应。这是他的提示吗?我注定要经历磨难吗?
梦碎了,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折射到了房间里。
揉了揉眼,看这眼前的一切,暗暗发呆。
原来只不过是梦罢了。不过梦里发生的事情会是真的吗?我真的是王母吗,是那潇洒玉帝的妻子吗?穿越的事还没搞清楚,这又来了一件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来。
“老板,今天还开门做事吗?”桑若站在门口问道。
我漫不经心的缓缓起身,望着她说:“我想改变芳香泽。”
她说:“改变芳香泽?怎样改?”
我压低声音问她,“做这行事业,是不是很丢脸?”
桑若的脸上没有显示出丝毫诧异。“虽说这是不正当的事业,不过我与其她姐妹一样来这里并非是来作践自己。像我们这些出生在贫穷的地方能求吃饱喝足就已经谢天谢地。”她的脸上隐现出青涩,让我觉得哀凉。
我上前一步,微笑这说:“你有这么好的才艺,为什么不在皇园里展示?就算是很贫穷但是你们要人穷志不穷。真正穷的人是那些贪图女色败家的人。你说呢?”
“我不想在宫中生活,那只会让我的生活更加凄凉。我自谱的《宫女泪》是最好的见证。我不想成为我曲中的主角。就算那些贪图女色的人是最令人痛恨的,可还是会有人嫌弃做这种事的人。我们是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只会招人嘲讽。”
“纵使一个人身上有无数缺点,那他也会有一处灿灿生光的优点。我欣赏你们。我不想让现实眼光来淹没你们的才能,我要为你们建造属于你们自己的舞台。”我有些激动的说道。“说白了,我想让芳香泽成为所有人都想拥有的宝贝,要你们成为世上的红人。”
桑若一脸狐疑。
“从今天开始,我命令所有姐妹不许接客。所有人都必须服从我的指挥。以往是以男性为主而建造芳香泽,而现在我要以文人雅客为主而改变芳香泽。进入这里的人不再是遭人唾弃的坏蛋而是有才有艺的人。不论男女都可以进。当然进之前是要答出我的问题才方可进入。你是琵琶苑的老板;棋亚茜是棋苑的老板;秦琴是古筝苑的老板;绯嫣则是歌舞苑的老板。你们分别在自己所在苑内展示自己才能,想听或想看你们表演的人可随时进入棋苑、琵琶苑、古筝苑、歌舞苑。如果有想学习的人你们大可把技艺传授给他们。你觉得这样行吗?”此法只有仙人想,人间凡人难得想一回。
桑若嘴角漾出一抹幽雅的笑意。“谢谢你,我们定会做好分内的事,不让你失望。”
我看到,那笑容里夹杂着感激。“既是如此,就告诉其她姐妹们。叫人从这时候开始分工分别把棋苑、琵琶苑、歌舞苑、古筝苑安排定在东南西北的各个房间。并让人把芳香泽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务必今日完工明天好开张。”
她点头后退出房,向其他不知情的人叙述。
我坐在床上想,这个世界会因我的存在而会变得更有趣。我不怕有什么灾难等着我。所以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好好生活吧。
第二日:
“啪啪啪…”爆竹声直入云霄,真是触耳惊心。
围观的人看来不少啊,都是来看稀奇的吧。也是,像这种事他们也没瞧见过吧。幸好你们遇见了我,这才欣赏到这么有趣的事。所以以后还有更多让你们刮目相看的事。
爆竹响过之后,琴秦和绯嫣上场。台下掌声不断。
绯嫣婀娜身姿,蓝色的水袖翩翩起舞。幽幽的琴声伴着舞响起。台下再次鼓掌。
我站在台后,不禁连连叫好。好一出《芳香宴》。深深浅浅,只叫人意味深长。
更叫人意想不到的是,绯嫣竟在台上作了首词。
曾许沧海诺言,今兑海誓山盟。忆,清切如初的苦涩。久思已成性,何时再相见。恋,清切如初浪淘沙。你言,嫣然一笑可倾城;吾语,公子一笑如春水映桃花。浅浅笑,思一生。
“好”台下一男子扶须赞叹,众人随之应和。
虽然绯嫣表面“风平浪静”,可从她的词中我分明感觉到“忆”的苦涩。是什么人让她如此思念?是谁的笑容让她如此挂念?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眼前急着要答案。
琴秦和绯嫣下了台。桑若拿着她心爱的琵琶上了台。身着绿色长裙的她格外耀眼。更是迷倒台下大半男子。桑若是名琶,对这种场合自是得心应手。
如今,她在台上浅浅一笑便迎来阵阵掌声。可称得上是倾城的大美女。
“今日,我在这里要感谢一位给了我们第二次生活的人,她就是——池珍宁老板。池老板一直很照顾我们,从不强求我们做我们不爱做的事,还时时教导我们做一个懂得感恩的好人。她,是我见过最年轻貌美的人也是最有本事的人。她让我知道年龄不是碍事的根本,一个人的追求心才是真的根本。”
刚才失神,是因为在思考绯嫣的事情。可一听到有人自己的名字,我就回神了。没想到桑若把我也“扯”进去了。我明明安排她尽心展示自己所有的才艺。她却换了台词,听了她的话,我有些感动。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我呢。
我畏缩的站在桑若身旁,顺手拿了一根木棍对着嘴说:“谢谢…我是我该做的事,没什么的。呵呵!真是的,其实我想再这里要感谢我的爸爸培养了这么优秀的我,也感谢老天爷给了我展示自己的舞台,真的很感谢。”我深深地鞠躬,然后站在原地傻笑着。
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所有人。他们干吗都一个表情,而且都张那么大的嘴干吗?最有趣的是后面倒数第三排的那位大叔眼睛明明很小却非要逞强把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看吧,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说的话有那么令人感动吗?“呵呵,谢谢。”
仔细想想自己说过的话和动作才发现有许多有疑处。大概是紧张过度,把棍子误认成了麦克风,说了一大堆废话。幸好没有更激动地说成感谢CCTV感谢MV给我这个机会…要是说成那样我真要挖个洞钻进去了。
怪不得他们个个表情那样。
散台后,小丫毕恭毕敬地送上一封书信和一个重重的箱子。我好奇的打开,瞬间愣在原地。
〔我要包场,今日既定。这一箱子晶币是定金。〕
再看看箱子里所谓的晶币,有些好笑。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包场子了,不过这一箱子晶币是什么啊?看起来挺剔透的还微微发着紫色的光。
“诶,小丫,这箱子晶币是什么东东啊。”我问道。
小丫两眼突然冒着金光。“这是紫晶,是一种稀有的产物。整个紫擅国也只有一处有这种紫币,而这个地方被皇族任用一般人是得不到它的。除了晶币还有金币。一晶币相当于十个金币;而一个金币又相当于十个银币;一个银币相当于十个铜币。所有货币都可用颜色来辨别。老板还有什么问题吗?”小丫知道我“失忆”便很有耐心的对我解释。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这一箱子晶币很值钱喏。“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小丫退出房后,我呆呆地看着微微泛着光的紫晶。很是生气。别以为我很贪财,我可是清廉的很。想包场子没门。我的门是为那些有本事有修养有才能的人开的。
像这种“包场送晶”的事接连而来,我自是谢绝一切来客,并奉上一句话。“想包场子就靠真本事。”
说到底就是暗里贬低他们。虽有人再三送晶,说不能包就不能包,求不得一丝商量。
“桑若,把这张纸贴在门外。答对的人才能进来知道吗?我安排一些狗在门外守着,不是本楼的人是进不来的除了他们答对问题就会有人接应把他们接进来。”我走进琵琶苑把写好的字条交给桑若。
桑若接过字条,读出声来。“什么动物你打死了它它却流着你的血?”
她有些不理解地摇头。又低头细细思量。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向我。“老板,这是什么题目?答案又是什么啊?”
我笑道:“这是天机,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所以现在不方便说出来,至于答案是什么就更不能说了。这道题有人答对就行了,至于有没有答对就要看他们脑袋会不会急转弯了。呵呵”
“你只要把这贴在门上就行了。”我吩咐道。
“哦”桑若应了声便自行离开了。
我欣赏完了琵琶苑又欣赏了歌舞苑,接着欣赏古筝苑和棋苑。没个苑都是那么令人触目惊心。那么让人“意想不到”给人不同的感观。
还不到一个小时,整个芳香泽就“火”了起来。不少人站在门口低头思考。
我站在二楼俯视。又看看手腕上的太阳能的表。“滴答滴答”的指针不停走着。我纳闷的很,原来就算在不同时空手表也不会受任何影响,仍然自转。
“什么题啊这是?”
“是啊,怎么没见过这样的题型?”
楼下的人开始埋怨题的难度,我下意识地笑了笑,这种题目你们当然没见过,要见过我还拿出来考你们啊。我又不是傻子。
“什么动物你打死了它它却流着你的血?……这么幼稚的题目也拿出来问?这只要看一遍题目答案不就一目了然了吗?蚊子不是这个题的解么。”一位身着白色长衣的男子很自信地说道。
其他人也一一赞同。我没有想到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答案是怎么了。难道,他也穿越了。
从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下楼,那人早已消失无影无踪。只是隐隐记得他的右耳垂上有黑色的记号。很小却很显眼。
答对的人都已进了芳香泽,而他们也是拜那人所赐才进得去。然而他却全然不在意地离开。